他看着那些忍者或坐或靠,却都像蓄势待发的狼,突然明白过来:
比起唐言那群拼命护画的人,眼前这些杀人不眨眼的顶尖忍者,才是真正能让他万劫不复的存在。
小林广一捂着流血的嘴角,突然瘫坐在地上,公文包掉在一旁,里面的文件散落出来——那是他向樱花国画师们写的保证书!
他盯着那些纸,眼神空洞而又绝望,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: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头领蹲下来,捡起一张保证书,用没受伤的手拍了拍小林广一的脸,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:
“知道吗?刚才那个抱画跳楼的年轻人,摔在地上还喊‘画比命重要’。
你呢?你除了会用家族的钱砸人,还会什么?”
小林广一突然想起三天前。
他在酒会上拍着胸脯说“唐言不过是个运气好的穷酸画家”。
想起昨天,他对着影组的资料冷笑“一群乡巴佬能挡得住黑刃?”。
想起刚才冲进来时,还幻想着拿到画后,父亲会怎么夸他,那些嘲笑他“靠家族吃饭”的叔伯会怎么闭嘴……
可现在,只有满地的伤员,只有散落的保证书,只有那个“穷酸画家”的人用命护画的背影。
“他们为什么……”
小林广一的声音带着哭腔,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不解:
“为什么连命都不要?”
“因为那画里有他们想守护的东西。”
头领站起身,走向窗口,望着远处画坊的方向——那里此刻还亮着灯,像黑夜里的一颗星,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感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