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。
小林广一踩着碎玻璃碴,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。
他那原本锃亮的鳄鱼皮鞋早已沾满了灰尘,他却顾不上擦拭。
当他一眼瞥见角落里断了胳膊的忍者时,脸上那谄媚的笑容瞬间僵住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给凝固在了脸上,嘴巴微微张开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: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忍者头领刚刚用烈酒冲洗完贯穿伤的手臂,浓烈的酒液渗进皮肉的那一刻,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但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仿佛那钻心的疼痛根本无法影响他钢铁般的意志。
听到小林广一的声音,他缓缓摘下面具,露出左眉骨到下颌那道蜈蚣般的疤痕,月光正好落在疤上,显得格外狰狞。
他冷冷地看着小林广一,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愤怒:“你觉得呢?”
“不应该啊!”
小林广一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,脚下的玻璃被他踩得粉碎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的眼神中满是疑惑和惊恐,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:
“您带的可是影组最顶尖的‘黑刃’小队!十七个顶尖忍者,对付一群连正规训练都没有的保安……”
“正规训练?”
一个捂着肋下的忍者突然低笑出声,笑声却因为牵动伤口而戛然而止,疼得他龇牙咧嘴,冷汗瞬间布满了额头。
他掀开衣襟,露出肋骨处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渗,他愤怒地瞪着小林广一:
“小林先生怕是忘了,您给的情报里说,对方只有一些普通保镖守着画?”
他的声音充满了质问和嘲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