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被我们打退了,没让他们碰画案一下。最前面那个想跳上画案的,被我一棍砸断了手腕。”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豪,为自己和队员们的英勇表现感到骄傲。
晏逸尘老先生突然上前一步,银白的长须在胸前晃动,他紧紧握住赵长峰没受伤的右手,老人的手在微微颤抖,掌心的老茧摩挲着赵长峰的虎口。
“赵队长!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哽咽,眼眶红得像要滴血:
“多亏了你们啊!要是画没了……要是画没了……”
他连说两个“要是”,后面的话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,再也说不下去。
那可是唐言五天五夜的心血,是能重振华夏画道的希望,要是毁了,他死也难辞其咎。
“是啊,太险了!”
周松年拍着自己的胸口,心脏还在砰砰狂跳。
他转头对身后的陈子墨感慨,声音里带着后怕:
“你小子记着,今天这事要是成了,这些兄弟就是咱们画道的恩人!往后见了,都得恭恭敬敬的!”
陈子墨连连点头,看着那些带伤的队员,脸上满是敬佩,手里的画笔被攥得紧紧的。
此时。
在那古老庭院的幽谧氛围中,应急灯散发着惨白的光,犹如寒夜中的幽灵,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唐言的目光,宛如被无形的磁石牢牢吸住,死死地钉在赵长峰后背那渗血的纱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