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踩着廊柱的缝隙向上疾窜,脚在横梁上轻轻一点,整个人竟如蝙蝠般倒挂下来,短刀带着风声刺向赵长峰的后颈。
这招阴狠毒辣,寻常人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可赵长峰早有防备。
他猛地矮身,甩棍反手向后撩去,棍梢擦着对方的手腕划过,带起一串血珠。
忍者头领吃痛,短刀险些脱手,借着这股力道翻身落地,与赵长峰拉开距离,面具下的呼吸第一次乱了节奏。
“就这点本事?”
赵长峰咧嘴一笑,露出带血的牙,甩棍在掌心转了个圈:
“你们樱花国的忍者,也不过如此!”
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对方。
忍者头领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,短刀突然化作一片刀影,攻向赵长峰周身大穴。
他的步法变得诡异无比,脚不沾地似的在青石板上滑行,每一步都踏在赵长峰招式的间隙,刀风越来越急,越来越密,仿佛要将对手切成碎片。
赵长峰却突然稳住下盘,甩棍舞得像面铁盾,将周身护得密不透风。
“叮叮当当”的碰撞声不绝于耳,他故意卖了个破绽,任由对方的刀贴着自己的肋骨划过,同时右手的甩棍如毒蛇出洞,直取对方心口——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,他赌对方不敢跟自己硬拼。
忍者头领果然迟疑了。
就在他收刀闪避的瞬间,赵长峰的棍梢已到眼前,他急忙后仰,鼻尖擦着棍梢飞过,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
等他稳住身形时,赵长峰的甩棍已再次扬起,棍梢直指他的咽喉,逼得他只能连连后退,直到后背撞上廊柱,退无可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