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刃划破皮肉的瞬间,他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,用尽全力将其甩向同伴,两人撞在一起的空档,他才看清这些忍者的招式——根本不是寻常的劈砍,是“刺”与“划”的结合,刀刀冲着要害,没有半分多余动作。
队员们的防线像被潮水冲击的沙堤,不断向后溃缩。
有人被割断了肌腱,拖着腿依旧挥舞短棍,却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。
有人背靠背结成防御圈,却被忍者的“飞镖”打乱阵脚,飞镖上淬着麻药,擦破点皮就头晕目眩。
还有人想退到画案后死守,刚挪到近前,就被忍者的“烟雾弹”呛得睁不开眼,混乱中不知挨了多少下重击。
血腥味越来越浓,混着麻药的刺鼻气味,弥漫在庭院里。
月光照在地上的血迹上,泛着诡异的红,那是安保队员们的血。
忍者们的黑衣上也沾了血,却依旧面无表情,短刀起落间,又有两个队员倒下。
“退到画案前!”
赵长峰捂着流血的肋下,声音嘶哑:
“用身体挡!”
这是没办法的办法。
他们的身手在这些顶尖忍者面前,还是差了一筹,唯有靠着画案做屏障,用血肉之躯筑起最后一道防线。
队员们互相搀扶着后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血污,眼神里却没了最初的恐惧,只剩下被逼到绝境的狠厉。
一个忍者抓住空档,短刀直刺画案上的绢帛。
千钧一发之际,队员李晨猛地扑过去,用后背挡住了这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