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言谦逊地笑了笑,说道:
“两位过奖了。【书虫必备:】我不过是对这门古老的技法略有研究,还有很多不足之处需要改进。
这幅《万里江山图》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完善,我还得继续努力。”
而此时,在酒店套房里,樱花国画师们的氛围却截然不同。
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压抑而绝望的气息,仿佛暴风雨过后的废墟。
田中雄绘依旧死死地盯着屏幕,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。
他的和服领口已经被他攥得皱皱巴巴,领口处的布料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挣扎。
他突然用力一拍桌子,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,茶水溅出,洒在桌面上。
“不可能,这绝对不可能!‘转光晕染’需要百年以上的陈胶,他用的明明是新胶,怎么可能会有‘活色’的效果?难道这‘云墟九重焕彩真染法’真的是上古失传的神技?”
小林广一坐在一旁,双手抱头,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,血珠滴落在《枭蹲寒林卷》的锦盒上,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。
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,充满了悔恨:
“我们一开始就错了,错得太离谱。
我还嘲笑苏墨轩‘不懂颜料贵’,现在才明白,真正的大师从不需要靠昂贵的颜料来撑场面。
他在‘玩’颜色,把我们奉为神物的颜料当泥巴捏,而我们却像小丑一样在他面前卖弄。”
竹中彩结衣坐在沙发上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精致的妆容已经被泪水弄得花里胡哨。(精选完本小说:)
她的手机还在不断地弹出关于唐言和直播的推送消息,每一条消息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,刺痛着她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