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中彩结衣忽然想起什么,从包里掏出个小小的密封袋,里面装着些白色粉末:
“这是我托人弄到的‘矾石粉’,加到胶水里会让颜料干燥后开裂。【好书不断更新:】
要是他明天试色顺利……咱们可以想办法让他的胶水里多‘点料’,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田中雄绘盯着那袋粉末,沉默片刻,最终还是挥手:
“先不用。不到万不得已,别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”
可他的眼神里,却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。
套房里的气氛渐渐活络起来,刚才被唐言勾线震慑出的恐惧,被即将到来的算计冲刷得一干二净。
小林广一重新倒上清酒,举杯道:
“为了樱花国画道的荣光!”
“为了道玄生花笔!”
众人齐声应和,酒杯碰撞的脆响在深夜里格外刺耳。
田中雄绘看着眼前这群弟子,忽然想起年轻时随师父来华交流的场景。
那时华夏巅峰画师挥笔作画,他站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,师父却对他说:
“华夏画道的根太深,急不得,要一点点挖。”
现在,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。
他走到窗边,望着晏家方向那盏亮着的灯——那是唐言下榻的客房。
“年轻人,”
田中雄绘对着夜色低语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