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言只是快速扒了几口,就又回到画案前。
阳光直射在绢帛上,他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地上晕开小小的墨点。
可他握笔的手依旧稳如磐石,仿佛那小小的汗珠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专注。
“唐言老师辛苦了!歇会儿吧!”
“太拼了!这才是真正的匠人精神!”
“对比一下樱花国那群人,上午还喝着茶聊天,高下立判!”
林小婉适时插播:
“家人们放心,唐言先生每小时会休息十分钟,我们的医疗团队也在现场待命。
现在让我们看看画坛前辈们怎么说——周老,您觉得唐言的勾线功力能排进当代第几?”
镜头给到周松年,老人激动得声音发颤。
“第几?前三!不!前三都委屈他!这勾线里有古意,有新意,有咱们华夏画道的魂!千年来也就玄真子先生能比一比!”
下午两点,唐言开始勾最复杂的“三叠泉”瀑布。
这是整幅画的点睛之笔,也是对他技艺的一次重大考验。
瀑布的形态变幻莫测,水流的湍急、水花的飞溅,都需要用精准的笔触来表现。
他用“减笔描”勾勒水流的轮廓,那简洁而有力的线条,如同瀑布的骨架,支撑起了整个画面的气势。
又用极细的“飞白描”表现水花的飞溅,墨线时而浓如乌云,时而淡若轻烟,仿佛将瀑布的动态完美地定格在了绢帛上。
“我的天!瀑布是活的!我好像听到水声了!”
“飞白处留的空白太绝了!像阳光照在水珠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