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逸尘一直没说话,只是端着茶杯轻轻摩挲,茶盖碰撞杯沿的“叮叮”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。
直到弟子们说得差不多了,他才抬眼看向唐言,浑浊的眼睛里藏着复杂的情绪:
“唐言,你可知这七天意味着什么?”
唐言刚喝了口茶,闻言放下茶杯,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,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
“意味着让樱花国那群人知道,华夏画道不是他们能觊觎的。”
“可这太难了。”
晏逸尘叹了口气,指尖在茶杯沿上轻轻敲打:
“不说矿物颜料的调制,单是勾线这一步,熟绢上稍有不慎就会透墨。千年前那位上古大家画废了二十七卷绢帛才成,你……”
“前辈们担心的,我都懂。”
唐言打断他,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:
“但你们有没有想过,今天我要是退了,明天他们就敢拿着道玄生花笔,在媒体上说华夏画坛无人能接招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一股凛然正气:
“这群番邦小国太猖狂了!以为偷学了几招皮毛,就能骑着咱们脖子上撒野?必须彻底打疼他们,让他们这辈子都不敢再提‘挑战’二字!”
苏墨轩急得直跺脚:
“可您一个人扛着太累了!师父常说,‘画道如逆旅,独行难致远’,咱们……”
“还有道玄生花笔。”
唐言的目光灼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