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林广一的画可是完成品啊!斗画比的是成品,总不能拿个草稿比吧?”
斗画现场,田中雄绘看了眼天色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:
“逸尘君,看来你们华夏的唐先生是打算用一幅草稿来应战了?
这要是也算数,那我们樱花国的画道,怕是要笑掉大牙了。【都市言情精选:】”
小林广一更是直接嗤笑出声:
“华夏小子,画不下去了就直说!拿个没完成的稿子充数,你以为大家都是瞎子?”
苏墨轩等人也急了,赵灵珊忍不住对晏逸尘说:
“师父,唐先生他……他到底想干嘛?总不能真的用起稿比吧?”
晏逸尘紧锁眉头,目光在唐言和绢帛间来回移动。
他知道,起稿再好,没有后续的工序支撑,终究是空中楼阁。
可唐言脸上的平静,又让他莫名地生出一丝期待——这小子,难道还有什么后手?
此时在晏家庭院之中,气氛紧张而又充满了疑惑与好奇。
众人的目光紧紧地聚焦在那铺展着十二米绢帛的画案之上,眼神中满是探寻与期待。
只见唐言手持狼毫笔,在绢帛上挥洒自如,那淡墨线条宛如灵动的游龙,在洁白的绢帛上缓缓游走,渐渐织成了一幅完整的山河骨架。
当最后一抹墨色稳稳地落在绢帛之上,唐言缓缓放下狼毫笔。
他的指尖轻轻拂过绢帛的边缘,那动作从容而优雅,仿佛是在抚摸着沉睡的山河,又似是在与这幅尚未成型的画作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