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看着父亲颤抖的肩膀,突然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去,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:
“是儿子没用!儿子要是再精进些,就不会让您……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【新书速递:】”
秦苍梧打断他,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疲惫:
“是我们这代人,太不争气了,没有培养出经天纬地之才啊!”
红豆画屋里。
只剩下父子俩沉重的呼吸声,与直播间里连绵不绝的哭声交织在一起,像一首绝望的挽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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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。
晏家庭院里。
唐言那声“把眼泪憋回去”像一道惊雷,炸得所有人都愣在原地。
樱花国画师们的笑声戛然而止,脸上的得意僵了一瞬,随即化作更浓的嘲讽。
小林广一向前一步,双手抱胸,居高临下地看着唐言,嘴角撇出一抹讥诮:
“华夏小子,装腔作势够了吗?该你了。”
他特意晃了晃手中的道玄生花笔,笔锋上的墨光在阳光下闪得刺眼:
“怎么?吓傻了?连笔都拿不动了?也是,面对我这幅《枭蹲寒林卷》,换谁都得腿软。
要是实在不敢画,跪下磕三个头,我或许能让你体面退场,免得等会儿画出来的东西,连给我的画提鞋都不配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田中雄绘带头笑了起来,声音洪亮得像敲锣:
“徒儿说得是!唐先生要是怕了,直说便是,我们樱花国的画师,向来有容人之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