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诗韵和赵灵珊等其他真传弟子也都咬着唇,强忍着没再哭出声。
直播间里,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崩溃的弹幕出现了一丝停滞:
“唐言……他要干嘛?”
“都这时候了还嘴硬?难道真要动笔?”
“别傻了!现在动笔就是自取其辱!”
“等等……他刚才说什么?‘我还没出手’?”
.........
而此刻。
千里之外的三处地方,同样笼罩在绝望的阴霾里。
江南,竹影庵。
柳清砚师太正对着直播屏幕,指尖轻轻抚过案上的“寒潭月影笔”。
笔尖的寒气仿佛渗入了骨髓,让她的手微微发颤。
小尼姑慧心蹲在地上,抱着师太的衣角,哭得抽噎不止:
“师太……晏老都认了……我们真的输了……”
柳清砚闭上眼,长长的睫毛上沾着一滴未掉的泪。
她想起年轻时与晏逸尘、周松年等人论画的日子,那时的华夏画坛虽不鼎盛,却处处透着不服输的韧劲。
可今天.........
“师太,我们……还有赢的希望吗?”
小尼慧心哽咽着问,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祈求。
柳清砚缓缓摇头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没了.........”
她睁开眼,眸子里是化不开的悲哀:
“小林广一的《枭蹲寒林卷》,已经摸到了画道的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