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。《阅读爱好者精选:》
直播镜头里。
小林广一放下了笔,他看着画案上初具雏形的《枭蹲寒林卷》,嘴角勾起一抹自得。
起稿的轮廓已立住,接下来便是决定整幅画“骨相”的勾线定型——这一步如同为泥塑立骨,线若不挺,画便难活。
他深吸一口气,重新执起道玄生花笔,笔尖在浓墨中轻蘸,墨汁如凝脂般裹住笔锋,连最细微的毫毛都染得乌黑发亮。
“要勾线了。”
晏逸尘低声对身旁的卢象清说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:
“这一步最见功底,尤其是《枭蹲寒林卷》这类硬气的题材,线条得像钢针一样扎在纸上才撑得起气势。”
卢象清点点头,目光紧盯着小林广一的手腕:
“你看他握笔的姿势,悬腕稳如磐石,这是常年练出来的功夫。
道玄生花笔虽能借力,但终究得靠人掌控,这小子的底子确实扎实。”
话音刚落,小林广一腕部轻旋,道玄生花笔已如利剑出鞘,垂直切入纸面。
他选的是最见功底的铁线描,笔锋绷得笔直,墨线细劲如淬火钢丝,从寒林主干顶端一路坠下,从头至尾没有半分颤抖。
起笔时稍顿,像钢钉扎入宣纸,行至中段忽然收力,线条细如发丝却暗藏筋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