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出手,不是明摆着让樱花国的人看笑话?我看呐,华夏画坛的天,这次是真要塌了!”
周松年沉默着,指尖捻着胡须。
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刺耳,像是在应和着这份焦虑。
“还有晏老.......他竟然同意了。”
陈子墨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困惑:
“晏老是什么人?画坛的定海神针啊!
他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外行去丢这个人?这里面........难道有什么猫腻?”
周松年抬眼,目光落在墙上那幅与晏逸尘合作的《松风图》上,画中两株古松虬结苍劲,仿佛能听到风穿过松针的呼啸。
“逸尘那老东西,精得像只千年狐狸。”
他缓缓道:
“他若不同意,谁也架不动他。
既然点了头,要么是被逼到了绝路,要么.......是这唐言身上,真有我们没看透的东西。”
“看透?我看是看走眼了!”
陈子墨梗着脖子:
“他要是能赢,我就把这方端砚吃下去!”
周松年没接话,重新拿起笔,蘸了浓墨,在废宣上随意勾勒。
笔锋转了个圈,竟画出一只振翅的蝉,翅膜上的纹路细如发丝。
“先看看再说。”
周松年淡淡道:“若是真塌了天,我们这些老家伙,总得用身子撑一撑。”
第1757章准备一下,我们也进直播间!
陈子墨看着师父笔下的蝉,突然觉得喉咙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