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广一嘴角挂着胜券在握的笑容,竹中彩结衣的手机镜头稳稳地对着,等待着他的答案。
接,可能输得更惨。
不接,当场就会被羞辱。
晏逸尘站在原地,进退两难,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捆住,连呼吸都觉得艰难。
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,眼神里透露出深深的无奈和痛苦。
这场无声的对峙,比刚才的争吵更让人窒息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,每个人都在等待着晏逸尘的决定。
而这个决定,将关系到整个华夏画坛的命运.........
在人群边缘,
唐言安静地伫立着。
他的身影在人群的簇拥下显得有些单薄,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坚毅。
他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,指节泛白如玉石,仿佛在用力克制着内心即将爆发的怒火。
胸腔里的怒火像是被风助燃的野火,从最初的星星点点的火星,在极短的时间内便窜成了燎原之势。
唐言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愤怒和不甘,死死地盯着那嚣张跋扈的小林广一。
这群番邦小国的画师,所作所为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。
他们先是用不知何时偷来的神笔碾压华夏画坛的后辈!
他们在比试中洋洋得意,看着华夏年轻画师们失落的神情,竟还不知廉耻地拍视频全网羞辱,将华夏画坛的尊严践踏在脚下。
而如今,他们更是变本加厉,竟还想逼着晏逸尘这样德高望重的老艺术家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