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画面仿佛预示着某种不祥的预兆,让人看了心生寒意。
“你们华夏人输不起吗?”
山本二郎立刻反击,他上前一步挡在小林广一身前,双手抱在胸前,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。
“画笔本就是画师的一部分,用什么笔是我们的自由!有本事你们也找支神笔来啊?找不到就别在这吠!”
“就是!”
竹中彩结衣冷笑一声,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和挑衅。
“技不如人就说作弊,这就是你们华夏画坛的风度?我看是怕了吧!怕被我们樱花国的年轻后辈比下去,丢了你们所谓的‘华夏风华’!”
“什么叫歪门邪道?”
另一个樱花国弟子也加入战局,他双手叉腰,理直气壮地说道。
“当年玄真子用这支笔开创一代画风,如今我师兄用它作画,是延续传奇!倒是你们,自己没本事,还见不得别人有机缘,真是可笑!”
双方唇枪舌剑,从画技吵到风度,从机缘骂到国运,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对方脸上。
晏逸尘的弟子们骂对方投机取巧,樱花国的画师们讽这边输不起,吵来吵去,却连一个能服众的道理都争不出来。
整个客厅里充满了火药味,仿佛一场战争一触即发。
“好了!”
田中雄绘终于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他的眼神犀利而深邃,仿佛能看穿每个人的心思。
他看向晏逸尘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
“逸尘君,你我都是画坛老人了。
请问,画笔算不算我辈画师的一部分?
若是算,那小林用这支笔,何错之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