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广一将画笔在砚台里轻轻搅动,墨汁如同黑色的漩涡,顺着笔锋缓缓爬升,那细腻的触感仿佛是墨汁与画笔之间的一场深情对话。
他垂眸凝视着宣纸,眼神深邃而专注,仿佛在探寻着宣纸上隐藏的奥秘,迟迟没有落笔。
此时。
客厅里的气氛远不如苏墨轩作画时那般紧绷。
晏逸尘的亲传弟子们正围着苏墨轩,七嘴八舌地赞叹着《三言镇倭图》的精妙。
“大师兄这画拿去参展,保管让那些老家伙们都惊掉下巴!”
一个年轻弟子兴奋得满脸通红,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,双手不停地比划着,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幅画在展览上引起的轰动。
“樱花国这小子还画什么画,根本就是来送菜的!”
另一个弟子不屑地撇了撇嘴,双手抱在胸前,脸上满是轻蔑。
“就是,跟大师兄比,他还差得远呢!”
又一个弟子附和着,还故意提高了音量,似乎是想让小林广一听到。
“你们看这浪涛里藏着的礁石,笔锋多硬气!就像咱们守着疆土的兵,任他风浪再大,根脚稳得很!”
一个对构图颇有研究的弟子指着画中细节,语气里满是振奋:
“大师兄这《三言镇倭图》,选得也太应情应景了!他们带着狼子野心来,咱们就用画告诉他们,什么叫底气!”
旁边立刻有人接话:
“可不是嘛!这画里的山,看着沉稳,其实每一块石头都带着股子劲儿,就像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骨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