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芝悦拢了拢耳边的碎发,眼里的佩服藏不住:
“唐言老师,实话说,斗歌之前我们还在猜你会拿什么风格应战,没想到你直接把华工大的魂揉进歌里了,这种本事,我们得学。”苏童瑶跟着点头,声音温温柔柔的,却带着十足的真诚:
“是啊,以前总觉得写歌要炫技巧,现在才懂,能让人掉眼泪的,从来都是真心。”
周庭铭在椅子上僵坐了许久,直到会议厅里的议论声渐渐低下去,才慢慢直起身。
他走到唐言面前时,脚步还有些沉,却没了先前的倨傲。
伸出手的那一刻,他忽然笑了,眼角的细纹里盛着释然:
“江山代有才人出,这话以前听着像客套,今天才算咂摸出味道。
唐言,这次我认了。”
唐言连忙握住他的手,能感觉到对方掌心的微汗——那是放下身段的坦诚。
“周老师言重了,”
唐言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:
“能和各位前辈同台,本身就是学习。您二十年前那首《山河忠志》,我到现在还能背出旋律。”
“哦?你听过?”
周庭铭愣了愣,随即朗声笑起来,那笑声里的郁结散了大半:
“那都是老黄历了,比起你这首,差远了。”他拍了拍唐言的手背,忽然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低却格外认真:
“之前为了校歌争得脸红脖子粗,你别往心里去。
我们这代人,认本事,更认真心。你这歌里的真心,我们接收到了。”
陈卓翰在一旁帮腔:
“可不是嘛,音乐圈哪有什么深仇大恨,无非是争个高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