憧憬了一阵儿,便又清醒了,暗暗摇了摇头——没可能啊。
这时,冯保捧着一个木盒走了过来。
“侯爷,光禄寺那边还得一会儿,皇上也还在忙公务,您先垫吧垫吧?”
李青打开木盒,烤薯的甜糯香气扑鼻而来,令他不自禁想起了黄锦……
吃完席得多买一些贡品,分给黄锦一些……李青暗自想着,拿起咬了一口。
其实味道与黄锦烤的几乎没区别,可烤薯的不是同一个人,吃的人总觉得有区别……
不远处,沈鲤瞧见李青自己先吃上了,不禁气郁又无奈,可又不好说他,便说了冯保几句。
冯保只是翻了个白眼,而后施施然去了。
……
李青来的就够晚的了,朱翊钧比他来的还要晚许多,直至午时二刻,李青烤薯都消化完了,才姗姗迟来。
接着,又是一番固有场面。
诸藩属国先是齐齐行礼参拜,而后再逐一上前参拜,而后,皇帝近侍宣布回礼清单……
一番下来,都正午了。
好在接下来没什么虚头巴脑的礼节了,宫女太监流水似的送上一道道精美菜肴。
李青瞧了会儿上菜的宫中奴婢们,总算是发现了一直没注意的点——
“近些年,宫中奴婢没添新人吗?”
朱翊钧好笑道:“你才发现啊?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也没什么,不当太监也能生存,谁还愿意去了子孙根?”朱翊钧轻声说道,“其实,也还是有的,大明这么大,总有走投无路之人,只是……我觉得不人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