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不轻松。”李玲珑苦笑道,“带娃远没我想象中的美好。”
“呃……你不会是要反悔吧?”
李玲珑白眼道:“我可不是反复无常的小人。”
你这是什么眼神,难道我是?朱翊钧有些郁闷,可到底有求于人,只好视若无睹:“先生,俸禄我都给你带来了。来人。”
院外的锦衣卫立即鱼贯而入,抬着一口口木箱子走进来,蔚为壮观。
黄金、白银不占地方,宝钞和铜钱却是极显分量……
锦衣卫将其摆放好后,打开箱子:“请侯爷过目!”
李青大致扫了一眼,道:“搬去库房吧!”
“是!”
锦衣卫麻利地搬去库房,而后退了出去。
朱翊钧嘿嘿道:“这下可两清了,以后别再说我们祖孙小气抠门了。”
“……只是截止到万历二十年!”李青黑着脸说。
“这是自然!”
朱翊钧干笑点头,“以后我亲自帮你领,你不在的话,我就先给你攒着。”
“呵,这还差不多。”李青总算是有了点好脸色。
却听朱翊钧又对儿子说:“常洛啊,你李叔有没有给你发压岁钱啊?”
小朱常洛一脸茫然:李叔是谁?
李熙嘴角抽搐,欲言又止。
李玲珑却是急眼了,跳脚道——
“我挨了一顿毒打,才勉强来了个一次性的超级加辈,你动动嘴皮子就超级加辈上了?比我还多加一辈……真是岂有此理!老头儿,你管不管?”
李青面色阴沉。
朱翊钧赶忙说:“大过年的,我儿子还在呢,我刚给钱了……我给钱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