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又多拾了一些饺子,而后往锅里添了两瓢水,放上箅子,将饺子均匀地铺在箅子上,炸鸡柳、炸鱼块、炸丸子等熟食,则是混在一个盆中,来个大杂烩……
“烧锅!”
“哎,是。”李玲珑立即照做。
平时没少帮厨的她,烧灶已是驾轻就熟,不一会儿灶里就燃起了熊熊烈火。
李青则是坐在马扎上,翘着二郎腿,一副忧郁脸……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,终于,李玲珑憋不住了,开始没话找话:
“祖爷爷,当初我爹有没有小殿下这么淘气啊?”
“你爹那会儿比他大,自然没有他这么不可控。”李青打了个哈欠,“这也不是淘气,只是你不会带孩子罢了。”
“你会?”
“废话!”
“那你刚才……?”
“我懒!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“祖爷爷,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?”
“谁跟你咱啊,是你,关我屁事!”李青瞪眼,随即又道,“也没什么不好的,你哥的仕途你也清楚,早晚是要进入内阁乃至坐上首辅的位子,早些与储君打好关系也很有必要。”
“呃,我哥也没比万历小多少岁啊,难道说……万历也不是长寿的皇帝?”李玲珑问。
李青呵呵:“这顿打不挨难受?”
“我只是……问问。”
李青淡淡道:“近百余年来的大明皇帝,哪个是做到死的?不都是在一个合适的时机退居二线,转而做太上皇?”
“呃呵呵……也是哈,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。”李玲珑舒了口气,道,“万历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皇帝,他能长寿于国于民于你,都是大大的好事。”
顿了顿,“你这一说,我还真有点好奇,为啥咱大明朝有这么多太上皇?”
“这就要从第一个太上皇朱祁镇说起了。”李青懒懒道,“你知道他吧?”
“……朱讳婉清的父亲,李讳雪的姥爷,也算是我的祖宗!”李玲珑说。
李青‘嗯’了声,接着说道:“日防夜防,还是没能防住他那颗骚动的心,到底让他作成了太上皇……由于我的关系,他这个太上皇‘死’了一段时间,之后虽然死而复生,却也在太上皇的位子上焊死了,再没染指过皇权。于是,大明的太上皇就开始如雨后春笋一般,一个接着一个。”
“呃……我还是不太明白,两者有必然的关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