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忍俊不禁。
“还是蛮机灵的嘛。”李青好笑说。
朱翊钧无语道:“都四岁了,要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,不成傻子了啊?”
李青没好气道:“要是除夕出生,两天也是两岁?这样根本不客观,他也就不过两岁半。”
“你说两岁就两岁吧。”朱翊钧怕再与他掰扯这个,老东西会恼羞成怒,岔开话题道,“商船最快也得三月份才能出海西方,届时先生要一起去吗?”
李青想了想,道:“先不去,要是数额对不上,我再去。以后这就是常态了,我要是一次不能落下,也不要做其他事了。”
朱载坖问:“先生有何打算?”
“发钱的时候消极,让干活的时候倒是格外积极。”李青嘲讽道,“怎么,我非得一年到头不得闲?”
“呃呵呵……我也不是这个意思,就是好奇一问。”
朱翊钧闷闷道:“大过年的,先生你能不能温和一点啊?”
李青揶揄:“茶都不给喝一口,还想让我消火?”
“……来人,上茶!”
“还是直接上菜吧。”李青说,“这马上就中午了,早上我都没吃。”
“……准备火锅!”
顿了一顿,“不知先生来,我都吩咐下去了,搞了好些驴肉,你看……?”
“你们想吃就吃呗。”李青无所谓地说。
“共用一口锅……也没事儿?”
李青说:“不是有九宫格样式的铜锅嘛,换那个就好了。”
朱翊钧瞧了眼李玲珑,道:“你是在这儿吃,还是去内殿?”
“既然是九宫格样式的铜锅,我就去内殿了。”李玲珑有点怕李氏,因为对方总是一副婆婆对儿媳的姿态,她实在受不了。
朱载坖笑了笑说:“丫头你是怕皇太后要你入宫吧?”
李玲珑干笑:“没有的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