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来?哼哼,绑了!”戚继光腰杆梆梆硬,一脸凶神恶煞。
亲兵:(⊙o⊙)…
“还愣着干嘛,本总兵的话你没听见?!”
“啊?啊,是是是,属下这就去。”亲兵连连告罪,不禁腹诽——别一会儿等夫人来了,您又改口说什么练兵……
老子要封公了!世袭的国公!……戚继光哼着小曲儿背着手,那叫一个神清气爽。
……
辽阳,都指挥使司。
许是体质不同,又许是辽东这地界儿养人,比戚继光还大两岁的李成梁,精气神比戚继光还好,好得不是一点……
观其状态,再干个二十年都没问题。
李青多少有些愤愤不平。
“臣,李成梁恭请圣安。”李成梁恭恭敬敬地行大礼。
“朕安。”
李成梁缓缓起身,再行大礼:“下官李成梁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震惊地发现自己拜不下去了,不由惶恐地抬起头。
李青淡淡道:“你不知道皇上已颁布诏令,凡大小官员,任何情况、任何场合之下,都不得行跪拜之礼?”
李成梁一下子僵住了。
诏令颁布都半年了,他当然知道,他如此做只是为了彰显自己对永青侯的恭敬,不想聪明反被聪明误……
说不知道,无异于是藐视朝廷,说知道,就是明知故犯,且陷永青侯于不义……李成梁不禁犯了难,支支吾吾地顾左右而言他。
李青也没跟他计较,径直走上主位坐了,指了指下首位的椅子:“坐!”
“哎,是。”
李成梁连忙坐了,讪然道,“此次西行,犬子没给侯爷添麻烦吧?”
一边说着,一边往外瞅。
“别看了,你儿子没回来,这会儿在京师呢。”
“啊,是,在京师好,在京师好……”李成梁连连附和,不知怎地,每次见到永青侯,他就总是惴惴不安。
明明也没做什么亏心事,明明永青侯也是有意栽培他的,可就是忍不住的发怵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