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又问:“先生可以常来宫中吗?”
李青好笑道:“你现在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?”
“我很孤独。”
李青怔了一怔,哂然笑道:“成吧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我又不是见不得人。”
……
清晨。
李青一觉醒来时,兄妹俩已不见了身影,忙公务的忙公务,忙生意的忙生意。
不过,给李青留了早餐。
李青吃过早餐,无聊发呆……
中午,李熙没回来,李玲珑回来了,给他带了饭菜,陪他聊天,下午就又去忙了。
下午,内阁张居正、申时行等人来了。
一来就开始告状。
告皇帝一去江南小一年不回京,告皇帝不计后果的破坏权利架构,告皇帝我行我素的改礼,告皇帝欲让蛮夷做大明的官……
告得不亦乐乎。
这些大学士当然知道告状根本没用,告状也不是为了告状,而是为了先下手为强,好让永青侯明白他离开期间,皇帝激进成了什么样子,可不能再激进了。
对张居正一行人列举的‘皇帝罪行’,李青基本都知道了,自然没什么可惊奇的,不过,对其的担忧,也表达了肯定态度,明确了立场。
无论是此前上海乃至整个松江府的危急情势,还是之后的《论政治权力》,以及皇帝在明阳书院的言行……都确实激进了些。
不过,这些也都是李青计划着要做的事,既然做都做了,李青自不会再让皇帝改回去,只保证会维持现状,让蛮夷做官也会劝皇帝三思而行。
不好说话的永青侯难得如此好说话,几人当然是笑脸相迎,好一番恭维之后,相继离开,只留下了一个张居正。
李青为他诊了脉,开了方子,而后说道:
“你还年轻,还得再干些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