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本就聪明,对经济学一道上的天赋,也比其祖宗强太多了,经李青这么一点拨,便想通了其中关窍,顿时喜形于色。
“呼……倒是我杞人忧天了……”
朱翊钧也拿起一颗黄杏咬了口,一脸的享受之色,“李先生就是李先生,布局之长远,谋划之缜密,令我汗颜啊。”
李青讥讽道:“接下来,就是要麻烦我了,对吧?”
“呃呵呵……瞧先生这话说的,我是这样的人嘛?”
“不是就好!”
“……我的意思是,都是为了大明。”朱翊钧悻悻补充。
李青嗤笑连连。
朱翊钧也有些不好意思,讪讪道:“先生刚回来,我又怎舍得立刻就让先生辛苦呢?”
李青揶揄:“所以还是要辛苦?”
“……咳咳,跑题了。”朱翊钧拉回话题,问,“道理是这个道理,可想要让银券成为法定货币,并被世人接受,不太容易啊。”
李青斜睨着他,呵呵道:“你心里不是有腹案了吗?”
“呃……先生,你好无趣诶。”
李青:“你好恶心诶!”
“……”
朱翊钧尴尬极了,憋了半晌,憋出一句——
“先生,我追封了李茂敬国公!”
李青不置可否地点点头。
“先生,我去连家屯了。”
李青白眼翻上了天:“你没话了是吧?”
“不是,我是想说……我在连家屯见到了昔日的小伙伴,就是我做‘孩子王’时的小伙伴。”朱翊钧情绪低落的说,“就是李熙包月的红包车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