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金盆洗手这成语用的不贴切。”李玲珑想抖个机灵,好打断老爷子的思路。
然后,她脑袋又被敲了一拐杖。
李玲珑不争气地哭了。
李茂余怒未消,叱道:“你根本给他造成不了困扰!至于偏见……更是无稽之谈,京中那么多大人物,一朝又一朝的大人物,从洪武朝至万历朝,两百多年了……两百多年下来,谁能奈何得了他?”
李熙张口结舌,只好看向妹妹。
李玲珑指了指额头上的两个包——妹子已经够仗义了。
李熙悻悻又无奈,只好道:“爷爷,我不想做官!”
“你凭啥不想?”李茂震怒,“我是老了,我是要死了,可你爹还年轻的很呢,我死了,这永青侯的爵位、李家家主的位子,也轮不到你头上,再等十年,二十年,三十年,都轮不到你!”
李熙苦闷至极,又不敢说重话,心累道:
“这些我都知道,我也没想做永青侯、做家主,我只是想为家族分担一些,让父亲轻松一点。”
“你爹不需要!”
“您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……”李茂卡了下壳,而后振振有词道,“因为知子莫若父,我是他爹,我就是知道!”
李熙知道道理是说不通了,只好道:“爷爷您看这样可好?我这就给父亲修书一封,如父亲与您一个意思,李熙就听从您的安排!”
李茂冷笑道:“如果不是一个意思,你就听你爹的,不听你爷爷的?”
“老爷子,你这就有点无理取闹了啊。”李玲珑本不想再找打,可她实在看不过眼了,“你这不是拿孝道逼我哥嘛,哪有你这样做爷爷的啊?”
“你给我闭嘴,你个赔钱……”李茂急火攻心,直挺挺向后倒去。
李玲珑都吓傻了。
李熙也唬了一大跳,不过他反应还算快,在老爷子摔倒之前,一把扶住了,“玲珑,快去找人请郎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