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!”
“侯爷为何不把风险扼杀在萌芽之中呢?”李如松费解道,“以您的能力、实力,是一件太轻松不过的事,谁对大明有威胁,灭了谁,不是更省心省力吗?”
“按照你这么说,这西方诸国的国王,我一个也不该放过了?”
“呃……下官倒也不是这个意思,西方诸国毕竟欠着大明钱呢,要是灭了他们的国王,导致他们大乱……谁还咱们的钱啊?”李如松干笑道,“不过,莫卧儿欠咱们的钱,已经还了许多,而且,听说他们棉花、香料、稻米……硬通货不老少呢,可以拿物抵债啊。”
李青哑然失笑:“你说的不错。不过,如此就干成一次性的买卖了,涸泽而渔要不得,杀鸡取卵要不得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他们只要一强大起来,就一定会不听话啊!”李如松说。
李青眯眼笑道:“不听话就打一顿。”
李如松张了张嘴,没再说。
李青自然知他所想,幽幽叹息:“与你有一样想法的人不少,甚至许多人都认为我只会窝里横,在大明重拳出击,出了大明反而谦谦君子,却不知,处在这个位子上的我,只能如此。”
“我们的人口太多了,三万万又数千万啊,且这个数字还在缓慢抬升……我们的环境气候并不乐观,且还可能会更糟糕、不知还会再糟糕多久。”
“我们不能破坏,我们只能建设……”
李青说道:“让别人活不下去,最终会导致自己也活不下去,让他们多丰富一些物质财富,自己才能从中获利……”
李如松怔怔听着。
听罢,由衷道:“侯爷当真是圣人之仁,下官自愧不如。”
李青失笑摇头:“我可不是什么好人。就连不列颠的伊丽莎白,其实也恨我入骨呢。”
“啊?”
李如松不敢置信,玩笑道,“下官眼拙,只看到荣光女王对侯爷一往而情深呢。”
李青没计较他的调侃,目光平和地说:
“到了我与她这个级别的政客,不存在善男信女,一切都是从自己国家利益出发罢了,玩政治的都是心黑手狠,没有干净人。”
李如松有些紧张:“侯爷,您看下官适合吗?”
“适合什么?”
“适合……没什么。”李如松想起之前的敲打,悻悻止住了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