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及于此,申时行的心情急转直上,嘴角微微勾起,心道——
“皇上啊皇上,许多时候就是这样,越是想迫切做成一件事,事情的发展越会背道而驰,这皇权,你不要也得要,这皇帝,你不做也得做,因为你身不由己,因为你说了不算。而且……李青说了也不算!”
……
……
来的时候一步并作三步,回的时候三步并作一步,回到皇宫时,也才申时四刻。
离天黑还早,朱翊钧就着茶水吃了几块糕点,正想着换件衣服出去转转,不料,申时行与潘晟、余有丁却是联袂急急而来。
“三位爱卿这般急迫,可是有要事?”朱翊钧明知故问。
三人齐齐一揖,异口同声道:“皇上,该回京了。”
朱翊钧轻笑摇头:“不急!”
“可是臣等着急!”
“卿等要是着急回京,卿等回京就是了啊。”朱翊钧语气轻松的说。
三人:“……”
余有丁问:“敢问皇上,您何日才肯回京?”
“过了年吧!”
“……太久了,顶多冬至!”余有丁闷声说。
潘晟瓮声道:“皇上,冬至已经是臣等能接受的极限了。”
朱翊钧翻了个白眼,呵呵道:“不是朕说你们,这折中的把戏李青都不玩了,你们却还是奉为圭臬,唉,好歹也换换招儿啊。”
三人:-_-||
申时行无奈道:“敢问皇上,过了年是什么时候?”
“过了正月十五!”
闻言,申时行面色舒缓了许多,余有丁和潘晟也不再多言。
“君无戏言,臣等自是相信皇上。”申时行拱了拱手,“如此,且容臣等告退回京。”
朱翊钧微微颔首:“爱卿慢走,回去好好辅助张居正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