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如朕方才所言,朝廷提高富人赋税,会作用到穷人身上,那么,为何会作用到百姓身上呢?”
二人讷讷地不知该如何答。
朱翊钧没有为难他们,直接公布答案:“是因为百姓无力反抗!可要你们这些个百姓有能力反抗了呢?”
二人一呆,随即眸光大盛。
却在他们心情激荡之时,皇帝忽又话锋一转,变得忧郁起来,叹道:
“可你们进来之后,就不是百姓了啊。”
“学生之志,矢志不渝!”二人神情严肃,语气郑重。
朱翊钧问:“你们不也说,达者,不愿兼济天下吗?”
“我们……”
二人想说“我们不一样”,可又自觉如此说,太没有信服力,毕竟,那么多的达者都不愿意……
一时不由哑住了。
朱翊钧笑着说:“你们该问的也问了,你们的问题朕也已经答了,回去可与同学们分享,可集思广益……”
顿了顿,
“如朕不相信你们,如朕认为你们与他们是一丘之貉,今日就不会来了。”
二人齐齐一揖,转身下台。
刘氏报社的代表,也随之下了台。
朱翊钧舒了口气,又从竹筒中抽出一支竹签,上书——七。
申时行双手接过,又走了一遍流程。
接着,
七号区域的学生代表,以及王氏报社代表登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