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见到了。”
李氏眼睛更亮,含笑道:“如何啊?”
“……什么如何啊?”李玲珑装傻。
李氏正欲把话挑明,却被朱载坖拦下了。
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随缘就好。”朱载坖看向李玲珑,“我听翊钧说,你们达成了什么协议,其实你也不必有什么压力,他不是肆意胡来的性子,你祖爷爷也会为你做主,如能结秦晋之好固然可喜,如不能……也只能说缘分未到,没什么不能接受的。”
李玲珑悄然松了口气,干笑称是。
李氏则是满脸遗憾地一叹。
“嫂子,你父亲还好吧?”朱载坖礼节性地问了句。
李莺莺迟疑少顷,实话实说:“不太好。”
“可有通知永青侯。”李氏连忙追问,“如此大事,当尽早知会永青侯知晓才是,毕竟,来回可要耽误不少时间。”
“不是身体病了,是得了心病。”李莺莺讪笑道,“时下这个‘病’很是流行呢,可不只他一个人。”
朱载坖听出了弦外之音,沉吟着问:
“这个‘心病’从何而起啊?”
李莺莺欲言又止:“这个……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这个心病从什么时候开始流行的呢?”朱载坖换了个问法。
“大致也就近一两个月才开始流行。”
朱载坖怔了怔,露出一抹了然,问道:“都是集中在富家老爷这一群体,对吧?”
李莺莺点点头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李玲珑好奇问:“您要为我爷爷医治吗?”
“我又不是医生,哪里能给人医病?”朱载坖苦笑摇头,“不过,我想找他聊聊。你爷爷可不只是你爷爷,代表着成千上万的人。”
李玲珑茫然望向李莺莺。
李莺莺问:“方便的话,我这就叫我父亲过来?”
“不用,我去。”朱载坖伸了个懒腰,“我现在闲人一个,我也还年轻,多走两步也是应该。”
李玲珑忙起身一揖:“真是太感谢您了。”
李氏忙道了句:“一家子不说两家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