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“若真遇到了无法决策的大事,给我写封信也就是了,我来拍板就是。”
“我……”朱铭还是踌躇,悻悻道,“宝舅,我怕我办砸了。”
李宝失笑道:“没你想的那么难做,各个部门、各个项目都有专属经理人,根本不需要你亲力亲为,让你做主,也只是稳住这些经理人有个主心骨,避免他们惊慌失措。”
朱铭苦着脸说:“可是宝舅,我……只是个外甥,而且我也太年轻,如何能稳住人心呢?”
李宝哈哈大笑:“我的大外甥诶,你还是没搞懂,根本没你想的那么难。我就这样跟你说吧,你在,遇事他们就可以向你反映了,反映给你让你拿主意,如此,再出事就不是他们的责任了,他们就不会心慌了,明白吗?”
朱铭:(⊙o⊙)…
“这么说……我就是一个背锅的?”
“那你要这么说……也可以这么说。”李宝笑着点了点头,“不过,宝舅又不会惩罚你,如此,这锅便也不是锅了,不是吗?”
“可我……”
“好了。这样,让你娘也来,你自觉是个外人,她总是李家人吧?”李宝无奈道,“经理人向你反应之后,你再根据经验分析利弊,说与她听,让她来决策,让她来背锅,这总行了吧?”
“这个……”朱铭悻悻道,“宝舅啊,我娘这个人,您是了解的,聪明是真聪明,智慧……不能说没有,却也着实不多,更与您差着十万八千里。”
李宝摇头:“这你就错了。”
朱铭连忙问:“您是说,我娘有智慧?”
“她有个屁的智慧!”李宝满脸无语,“我是说,这件事不需要智慧,运筹帷幄、谋划布局需要智慧,照本宣科般地维持运转,只需聪明就够了。你娘完全可以胜任。”
“呃……这样的话,就让我娘来吧。”朱铭讪讪道,“宝舅,真不是外甥怕事,实在是……外甥也忙得很啊。”
李宝轻叹道:“你还是见外啊。”
朱铭挠挠头,咕哝道:“不是外甥与舅舅见外,而是……舅甥亲,到了表兄弟,就没那么亲了,就像姥爷与他叔父一脉……现在不也不那么亲了嘛。表弟是个很好的表弟,可我这个表哥总得稍稍避嫌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