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……好吧!」
朱载坖深吸一口气,道,「明日,本王去连家屯儿走一遭!」
「不用殿下亲自去,下官去即可。」高拱说道,「这麽多眼睛盯着呢,遮掩修饰一下,反而显得真实,太积极了,则会让人生疑,以为这是作秀!」
朱载坖怔然少顷,缓缓道:「得遇先生,本王幸甚!」
高拱忙深深一揖,道:「得遇殿下,才是下官的幸运。」
…
乾清宫。
「儿臣参见父皇,父皇万福金安。」朱载圳头磕的极响。
「平身吧。」朱厚熜放下奏疏,淡淡道,「来宫何事啊?」
朱载圳瞧了眼黄锦。
黄锦挠挠头,行了一礼,「奴婢告退。」
朱厚熜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道:「什麽事这般神神秘秘?」
「儿臣……」朱载圳鼓足勇气道,「皇兄如此,儿臣……儿臣万分悲痛,然……儿臣斗胆,请父皇……早立皇储!」
朱厚熜都惊呆了。
半晌,皮笑肉不笑的玩味道:「怎麽,你想毛遂自荐?」
「儿臣……儿臣……」朱载圳并没有他自以为的有种,结巴几声,讪然道,「谁做太子,父皇说了才算,儿臣……也就一说。」
到了最后一句,几乎低不可闻。
朱厚熜上身前倾,眼眸微眯,满满的帝王压迫,「你想做太子?」
「儿臣……」
朱载圳一咬牙,点点头:「想!」
「呵,呵呵……」朱厚熜乐了,帝王之气顺势敛去。
朱载圳也松了口气,同时心花怒放,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不料,他刚一笑,老父亲便不笑了,还问:
「你笑什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