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自己给了病因——操心操的!
李青医术不俗,可对人之大脑,也不敢太武断,加之数月来的棉麻战,朱厚熜如此……也不是不可能。
「我现在时间宝贵的紧,容不得浪费分毫。」李青说道,「你现在说实话,我可以保证,既往不咎。」
朱厚熜哪里敢说实话。
李青人品有目共睹,这一刻说实话,下一刻就得挨大逼兜儿,不过,就这麽骗下去,一旦被识破,后果更是严重……
一番思量之下,只好采取折中之法。
「先生,朕却是头疼的厉害,跟针扎似的……」朱厚熜苦着脸道,「长生问仙,朕已不再奢望,可朕也不想死啊。」
李青:「……」
「你身体很健康,并无明显病症!」
「是,除了头疼的厉害,其他并无不适。」朱厚熜说道,「太医开的药也吃了几剂,并无好转,想来,非药石能医,先生就先以真气为朕调养吧。」
李青深吸一口气,再次强调道:「我时间真的不容耽搁。」
「朕明白,」朱厚熜颔首道,「这样,等朕的头没那麽疼了,你就走,这总行了吧?」
李青默然少顷,道:「你若误了我的大事,事后,我可饶不了你!」
「呃呵呵……朕还能故意装病不成?」朱厚熜一副不悦神情,哼道,「难道先生以为,如今的朕,还需依靠先生才能压制百官?」
「……好吧!」
李青冷着脸走向一旁,取出之前为其调养时用的银针,道,「头疼针灸见效最快,躺下,我为你扎针。」
「呃……只要能缓解头疼,扎针也成。」朱厚熜苦着脸点头。
顿了下,「先生,如今太子已成人,朕正在培养他的理政能力,想,想等他熟稔了,让他来监国,你以为如何?」
李青抬手就是一针,淡淡道:「可以,不过只能是太子监国,不能是太上皇沉迷修仙,眼下大明这个阶段,与宪宗那会儿不一样,时下最是关键,皇权不能轻易更迭。」
朱厚熜刚欲开口,李青又是几针扎下去,朱厚熜面部肌肉痉挛。
「你的付出我都看到了,虽然我对你有情绪,可也不会因此针对你。」李青捻动着银针,「少则十年,多则十四五年,待稳定度过了这个关键阶段,你若还想做太上皇,我不阻拦!」
「十,十……」朱厚熜大着舌头,一脸苦闷。
李青笑了笑道:「这麽多年的丹药,这麽多年的养生,并不是做无用功,你的寿禄不止十数年,只要你不再在既要又要中内耗,且活呢。」
「可这……也,也太长了吧。」朱厚熜闷闷说。
李青冷笑:「再讨价还价,就一直做到死吧!」
朱厚熜:-_-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