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深沉,景园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,光晕柔和地铺开。 胎教音乐刚停,空气中还残留着一点静谧的余韵。 宋词将童话书搁在床头柜上,伸手揽过妻子,开始睡前闲聊。 刘师师顺势靠在丈夫肩头,听他提起晚上与大学室友聚会的事。 “看来浩子他们都要在首都扎根了,你们往后能常聚。” 本来对这人头邪物很恐惧的,但是看到周凯提着,那傲然的姿态,让两人有种莫名的荒诞。 不过这也让严舒锦意识到了一件事,自己的父亲并不是那种注重规矩和礼节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