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也有不少跟江宁军交过手的贼寇很清楚江宁军火器的威力，只是这些人很少，老营里的绝大部分人都是李自成这大半年搜罗来的，很多人没有跟江宁军交手的经验。

这突如其来的一幕，令所有人都愣住了，就连古川唯也充满了不可思议，但她停了下来，没有再继续汇聚能量。

苏元精神高度集中的往那边望了一眼，虽然没有看见人影，但一行数据却出现在他的面前。

欧阳凤也是给她特批了一天，不过一天后，她又得回去跟她姐姐一起处理公事。毕竟欧阳子婧是个武者，相对来说粗鲁一些，没有子芊那么细心。

“哎，阮掌柜，恭贺新禧！今儿您是最后一位顾客，我多送您半斤酥糖。”掌柜把包好的酥糖双手奉上。

所谓学无止境就是这么个意思，每突破一层后，进步空间就更大，那么就需要再次去熟悉，去掌握，去精炼。

却被阮明羽抓住两个爪子，“别动，再敷一炷香时候。”说着用软刷又沾了些蛋液涂在黎静珊脸上。

藏在衣袖里的手，被阮明羽悄悄握住。她转头，撞上阮明羽清澈了然的目光。阮少爷微不可查的翘了翘嘴角，微微用力捏了捏她的手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