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鸿基和恒基转型之路步履维艰,没有可靠的合作方,他始终不敢贸然行动,可若能与腾达集团合作,他倒是愿意赌上一把。
刘师师眉眼浅笑,应对从容得体:“四叔过谦了。您是香江商界一代传奇,威名赫赫,该是我家先生多向您学习才是。
两位小李先生也皆是商业奇才,定然光大门楣。”
“宋太太太过抬举他们了。”李照机微微摇头,眼底藏着几分清醒。
知子莫若父,两个儿子在一众香江豪门接班人里虽算合格,却都带着明显的性格缺陷,守成有余,开拓不足,离“奇才”二字相去甚远。
放眼当下,唯有腾达那位掌舵人,才是真正引领时代的弄潮儿。
一念及此,李照机蓦然下定决心:“宋太太,听说你和宋先生大婚将近?”
“嗯,定在明年元旦。”
李照机笑呵呵开口:“不知到时候能否讨杯喜酒?”
刘师师一怔,没料到李照机会主动提出参加婚礼,略一思忖便应道:“四叔肯来,欢迎之至。”
动身来香江前,宋词便与她商议过,遇上相关事宜酌情决断。
此刻对方姿态放得如此之低,她实在没理由不给这个面子。
“好。”李照机满意点头。他早有耳闻,宋家元旦婚宴,整个香江豪门都未收到邀请,如今他算是头一个获此待遇。
这时,何莲轻快的来到刘师师身边,她是随家中长辈来参加霍家婚礼。
“师师姐。”小姑娘活泼灵动,嘴巴很甜,又向李照机请安:“UncleLi。”
李照机微笑回应,知道老友行动不便,便起身过去打招呼。
何莲凑近刘师师,一脸好奇:“姐,我刚远远看见你和UncleLi聊热络,在说什么呢?”
在她看来,宋李两家又素无往来,两人年纪差了半个世纪,代沟严重,根本没什么共同话题才对。
刘师师轻笑解释:“没什么,就是邀请四叔参加我的婚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