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臭东西竟敢撞我?”
高逸鹏揪着它去到一旁,那里是座小桥,站于上面能看到河流生花,许多鱼儿在水中游动,边上更有柳枝下落至水,几只鸟雀在叽叽喳喳。
他往前一走,伸手把兔子提于当空,嘴角上扬,威胁地说声:“我的心情非常不好,只要你能说话求饶,我或许还能放过你。”又忽然一声自嘲,带有杀意地说道:“真是可笑,我竟然让只兔子跟我说话!”准备扔进水中。
刷!
兔子急的蹬腿,心里比谁都慌,“都说高家首领出了名的可恶,没想到竟被我碰到;若是现身必然引起麻烦,这个逼玩意想要害我!”眼睛眨下,用力的发出声响,仿佛求饶一样,大声喊道:“救命!救命啊!”
高逸鹏见它蹬的厉害,时不时还露出门牙,甚至将手划了几处口子,气的就是一把掌,将心中的怒火与不甘全在这时释放,凶狠道:“与其把你扔进水中浪费,倒不如让人剥了你的皮,取了你的内脏,做顿下酒的菜吃。”
你敢!
他刚要离去身后却传出个声音,眉宇微动,转头看去却没有人影;又感觉手中一痛,回头时兔子以经不见,气的寻视周围,发现了一个低头快走的姑娘,立马就追了上去。
那姑娘见他追来不在遮掩,抱着兔子撒腿就跑,穿梭于巷子之内,连着跑了许久方才停下,忍不住一拍它的屁股,气喘吁吁地说道:“都怪你个小白,没事就爱在街上溜达,若非我刚才把你在那凶徒手中救下,没准这会就是人家的下酒菜,真是气死我了!”
兔子竖着耳朵在听,一时舔了舔她的脸儿。
“哼,现在知道讨好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