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的吐了吐舌头,冷着个脸似有杀意,“我堂堂兔族精英被你们骂成畜牲,还让我吃这么难吃的东西,正愁没地方发泄,就拿你们开个大荤。”显得有修养的走出,大摇大摆就进了客栈,坐在了那几人的对面,呼唤道:“小二?上壶酒来!”
“客官稍等,马上就到。”
他不在理会,一会的功夫就被拿来,倒了一杯细品,赞声:“好酒!”立马端起大口而喝,引的那几人瞅来,直到没有时才停,摇摇晃晃地走近他们,作揖行礼,晕乎乎地说道:“几位大哥莫要见怪,小弟我是第一次喝酒,没想到它竟如好喝,一时难以控制喜悦,不成想却惊扰了你们,我向你们道歉。”
几人面面相觑,皆都白了一眼,有个长的比较壮的最为粗鲁,一拍桌子道:“小子,没喝过酒就不要逞能,还敢一口气喝完,小心酒精过头,醉死你个王八蛋。”
“喝成这样还来道歉,你可真是扫兴!”另一人说道。
他只是点头哈腰,眼睛时闭时睁,任谁看了都是喝醉了酒,也就没有任何防备,实则心里尽是算计,“骂吧!能骂就骂,等下可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!”趁着酒劲前后摇摆,说声:“我!我好困啊!”踉跄倒地,如一滩烂泥。
他们见此一愣,有个中年人上前试着晃了晃身,发现确实是醉了时不在谩骂,打算就此换个桌子;然而壮汉却把他们拦住,并眨了眨眼嘴角微动,朝着方向看去腰中有个袋子,时不时闪闪发光,看样子是金子。
他们共有四人,很快便动起了邪心,目光交流间以经有了计划,还没等掌柜的过来壮汉就冲到身前,装作认识地唤道:“兄弟,醒醒?我们还没开始你咋就醉了!”
“你也真是,知道不胜酒量还这般灌他。”
“怪我大意!怪我大意!”壮汉一脸歉意。
掌柜的此刻走了过来,疑惑道:“你们认识?”
“他是我们之中少有的天才,平时几乎把自己关在书房,但从没有喝过酒,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;若非他喝酒太猛我们还注意不到,这不刚想敬上几杯就以经大醉。”中年人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