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归的名气很快扩散,大街小巷无人不知,就连打闹的孩子也用歌谣大赏,劳作的妇女们也私下议论,对于命运一说深信不疑,积德行善成了口头禅,助人为乐成了自身习惯,就算是一只鸟儿,也要放几颗米粒投喂。
随着人们变化,氛围感也逐渐平静,心浮气躁似乎突然消失,和睦的当下特别放松,就连唐云峰都感受到了异样,走在街上竟听不见一声不好。
他虽然心中疑惑,但还是希望能一直这样!本欲走进一家客栈,却被两个身影吸引,缓步走了过去,脸上有点惊讶,“他们怎么这样?”忙出手制止,说道:“你们何故这般残忍?”
两人年龄不一,面前摆着一尊神像,样子十分恐怖,底下是张桌子,上面放着茶水果子与鸡身牛头,点着蜡烛插着数根燃香,一旁则是冥币黄纸,还有两个碗儿,边上是一群不大的活鸽子,正被一刀一刀的划着身体。
他们起初本想谩骂,可一看是唐云峰顿时吓的不轻,停下举动跪于地上行礼,比较年长的说道:“唐首领,我们不是残忍,而是在为自己消去业障!”
“什么意思?”唐云峰不解,
他们面面相觑,朝着神像虔诚而拜,起身后烧掉黄纸冥币,口里还时不时念叨一番,直到结束端起两碗鸽子血而喝,这才敢向唐云峰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