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起身招呼大家到了掌柜面前,一脸横肉谁看了都得害怕,粗鲁地说道:“你们这些人就是太迷,我听了这么久实在忍不住;那秀才读书读痴也就算了,怎么连你们也深入其中?”又不屑的瞅向柴道长,微怒道:“白掌柜,这年头骗子实在太多,若一个人的命皆是注定,那还有屁的改变之法!说白了这就是他的话术,先让你介绍自身的缺点,在对你加以引导,与其说是改命,不如说是忽悠,无论怎样你都感觉他说的很对,故此才有命运一说。哪有什么术法妙道,不过是一种变相的理义,只是相对于书上的语句,它变的更加蛊惑人心而以,不用相信。”
“老李,我们南地灾劫不止,眼看着魔族就要破城而入,就连首领也在求神招异,希望能够止住劫数!柴道长既然能来此地,想必是为平定灾劫而来。你怎可怀疑他的本事?若得罪了代神之身,我南地可就没人来帮忙了!”一位妇女气道。
他毫不在意,说道:“如果打仗靠求仙问卜行事,那这场灾劫早就结束;如果神能平定一切,那就不会有战事发生;你们既然不信自己反而信个神棍,那么多战士的死却换不来你们的清醒,真是无知到了极点。”一拍桌子愤怒的离去。
众人愣在原地,仿佛被针扎了下心,生出了可理解与不理解的痛苦!白掌柜却坚定如初,看到柴归闭眼不做证明,越发感觉深不可测,便让众人安静,说道:“那姓李的不信是他的不信,并不能代表我们不信;待我让道长算下我命,你们就知道他的能力,那时就没人能够反驳,我们要相信道长才对。”
他们没有说话,瞅向了未说话的柴归!
此刻特别安静,只能听到呼吸的声音。他知道时机以到,该是让人建立信任的时刻,缓缓睁开眼睛,没有受到影响的说道:“贫道此来未言一法,未化一斋;本着清静而行普通之事,却被你们另言相攻,生出怀疑,可见南地以病的不清,当是离开才对!”
“道长,那姓李的确实过份,但我们依然信你。我在这以经许久,却总是心情沉重,对未来充满迷茫,希望你能大发慈悲为我算下命运,让我不要在有压力!”白掌柜作揖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