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大哥跟你说话呢?”第一个汉子喝道。
他却淡定道:“做人要讲良心,我何时偷过你鸡?”
两汉子听闻大怒,他大哥直接一把扯住衣服,依托大力将他揪倒在地,猛踢两脚失望道:“孙佝仁,你可真能装,平时看你老实本分,独来独往,不与人相交;没想到做的事却颠覆三观,竟是个鸡鸣狗盗之贼,偷了我家小鸡不说,还在这若无其事,真当我们兄弟吃素的吗?”
掌柜的这才明白过来,忙上前劝两人止住火气,将那孙佝仁搀扶而起,说道:“三位客官,我的茶棚很小,经不起你们这般折腾,还请坐下慢慢商谈,若真无解就去官府相告,可别把我的生意搅了!”
两人倒也识趣,第一个汉子带气道:“掌柜的,我们也知道当下乱世,做个生意实在太难!可这小人就是心不端正,抓我大哥的鸡也就算了,却连鸡屋都给烧了。别看他慈眉善目,心思坏的离谱,若不给个教训天理难容,给南地只会带来灾难。”
“小兄弟,你到底偷没偷鸡?”掌柜的问道。
青年面色一红,口齿也变的不清,竟委屈的大哭了起来,抱住头蹲在地上,一副无辜的举动,颤颤巍巍说道:“我只是一个人生活而已,为什么你们要诬陷于我?我只是不愿卷入纷争,为什么你们要讽刺于我?我什么都没有做,凭什么说我偷了你的鸡?我什么都没有说,凭什么说我心思坏透?我有自力更生的能力,凭什么说我是那个小偷?”
“偷了就是偷了,你别想狡辩!”他大哥怒喝道。
“大哥,这种人无须多言,待我打他一番自然见的分晓;况且你家离他最近,别看现在一副无辜,都是装给别人而看,一个人的时候不知得笑成啥样,可别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