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见:山中空荡荡,地上尽干草;水不是水,乃是银水;树不是树,乃是银树;黑石白石黄焦石,红火紫火五色火;水中有黑鱼游动,火中有猛兽蹲地;阴云密布,时而闪电击树;空有数物,乃是不同飞禽;有头无脚,尾上燃烧,着实可怕。
山下则有一城,是以珍珠堆砌,炫丽多彩,又以银色作为脊梁,檐前挂着金色的灯笼,每棵树被绿火燃烧,形色怪异,生出的尽是珠子,伴随一条河流,时而掉落被人捡起。
而在河流边上躺着一人,全身金光闪闪,被一颗珍珠砸中眼眉,疼的缓缓睁眼,顿时惊讶起身,“这是哪里?”又看四周生的怪异,喃喃自语道:“怪了,我只是小醉一会,怎么就到了此地,难道又是梦境不成?”
他听到有人时变的欣喜,即往城中而行,可看到时却吓了一跳,但见他们生的奇异。人无老少轻飘飘,一只眉毛两只眼;三鼻三嘴脸通红,没耳生角戴火套;光头之上一团火,脖下全是水在流。
身有数丈,穿的火衣水衣;三臂三手,无血无脉;肚皮那里一个洞,喷着火焰生奇观;非男非女用一体,更有三腿做底梁;唯有一人拿权杖,胡子是金也是银。
他不在畏惧,大胆前行,倒吓了那些人一跳,纷纷走上前包围其中,那个手拿权杖的人问道:“你是谁,怎会长的与我们不同?”
他作揖行礼道:“老人家,我叫唐云峰,不知这是何地?”
众人听闻议论纷纷,低声细语将他仔细打量。
“怪了,好久没人来这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