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出生难走,意识模糊,根本不知何为何物,皆是母亲细心照料,乃母乳喂养有识,才勉强能够存活!这第一人既没有母,又没行走的能力,难免让人生出疑惑,任何解释都像是一种自我安慰的定义,没有人能够完全肯定的回答。
他们常在生命的边缘试探,既然我们有幸为人,为何还要争个你死我活?想想觉得可怕!人有思想人吃人,人有欲望人算人;人有贪婪人杀人,人有眼色人比人;人有异想人骂人,人有强弱人分人;人有饥饿人夺人,人有生死人命人;还有种种不可言说,为实为虚大可分辩。
他们脸色微红爬在桌面不在睁眼,口里念念有词,眼含热泪很是痛苦!唯有那火焰烧的旺盛,似乎一直听着两人谈话,竟从里面冒出一缕青烟,冲出房屋到了空中,形成了一个身影。
他白眉白发,戴有皂帽,通听万物声,身材散金光,威严尽显跟童子,披着黄衣拿玉圭;实则乃是灶神现,监察人心报天界。
他感叹当下时局,觉的人界以非当初,浮躁的心在刺激感观,以没有了对天界的敬畏,反倒多了许多可怕的杀气,都以自己为主,想着逆天而行,意识逐渐转向魔族!
他目光闪烁,又有悲悯之心,说道:“可怜天下之人活的痛苦,原是亲手葬送了自己福报,挑衅天威,不伦不类,搅动阴阳,心大于界,才有如此灾祸!”
童子不解道:“灶君,人有问题是自身选择决定,您却说他们没了福报,甚至灾祸缠身,这是何意?”
“人的命皆由天定,从出生就被定义,生在谁家就是谁人,不可违逆天道!他们的一言一行皆由我所记,然后理成文书呈交陛下为他们降福,是谓福祸可行之法,没有人为此生起异心。可当下却大有变化,人言非言,乃魔族之言;人心非心,乃魔族之心!他们为此失去信仰,迷乱不通,对当下充满未知,才引的福泽没有,就连陛下也难以引导!”
童子听闻看向城内,洞察人心复杂多变!苍生的路越发难走,充斥着可怕而又难躲的心思,不在以信为本,而是以利为准。你识我来我骗你,你利我来我诱你;你说言来不一致,我说言来只为惑;你说好来我说坏,你说高来我说低;你说真来我说假,你说美来我说丑;人以浮沉失了魂,遍地心火难以平;渴望成为人人恼,法礼不在做衡量;一人说真是笑话,百人成群假变真,扭曲心智却成标准,颠倒错乱魔最喜欢!
他难以置信现在之态,却又无法改变,纵使以教而论果真,以神迹而现当下,没有人会因变善而礼敬天神,反而会因变恶而沉迷神通,那样只会使人更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