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笑道:“你还是高抬那些人了!” “什么意思?”绿袍不解。 “人有脾气,就像我那个孽障一样!他只会记得如何愤怒,却从未以深度而求解脱。我能救他们以经违背了定数,还想让他们歌颂?能活下来就以不错了。” “丰仙真是谦虚了!” “绿袍,不知你说的地方是哪里?” “不瞒丰仙,那地方正是北地。” “原来如此!” “不知你如何救他们?” 他深意道:“山人自有乾坤计,红白旗动四季更。” “那就有劳丰仙了!” 绿袍行一大礼,与他言谈一番不见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