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城之内,在逐渐恢复往日的繁荣,许多人总算安下心,全是陈浩的功劳,听到消息便安排人送钱粮过来,从危机中渡过难关,以重新建设。
街上人群密集,劳动力大于以往,早以把天罚之事抛于脑后,现在只想尽快安家落住,不愿再发生同等情况。
大家伙干的起劲,本来有说有笑,却有一人离开了他们,径直来到一家淹没的玉石店,看四周没人在里面翻了起来,甚至拿出个包裹,将捡到的碎玉装在里面,偷偷摸摸想大赚一笔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一个声音打破寂静,回头看时是位青年,瞬间比了个嘘的姿势,就拉到了一旁的墙角,瞅了眼四周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兄弟,你吓我一跳!”
“别人都在干活,你呢?”
他一脸不屑道:“城都没了,谁还管那些!我可不像那些傻子一样只会埋头苦干,到头来什么都没有,唯有一身疲惫。可有了这些就不一样,我纵使离开东地,也能过的丰衣足食,还不受那苦恼。”
青年是个实在人,听闻脸上略显震惊!灾难面前人人平等,何况横祸天降,他却不悲反喜,大发灾难之财,拿上玉石就想跑路,与畜牲无有差别。
他气愤道:“城没了可以在建,钱没了可以在赚,可仁心没了呢?或许你的父母以经身亡,或许他们在那边劳动,你若有此一心,对得起他们把你养大?”
“兄弟,你管的真多。”
“我只是劝你放下!”
他微皱眉,问道:“这么多事,你是谁呀?”
“我叫虞杭,只是个普通人。”
“那你可知我是谁吗?”
虞杭愣了一下,说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是你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