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羽梦笑道:“你骂他王八犊子也是高抬他了!”
连一旁的白赐也加入其中,说道:“高逸鹏,论骂人云峰或许不及你,但论道义你狗屁不是。我那时好心入你南地,你却联合那玩意害我,若非我有灵符护身,此刻就难找你报仇。羽梦与唐蝶骂的对,你就是个忘恩负义,阴险狡诈,狂妄自大的小人,谁要跟你合作就是在断送自己性命,真为南地子民可耻,怎么会有你这么个东西!”
高逸鹏脸色微变,显露杀气。廖褚超更是气愤,指着白赐骂道:“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首领?若非你个白脸狼干出龌蹉之事,想要用计取代洪将军,我首领才不会对你生起杀心。那可是几代元老,军功显赫,岂是你能代替?还在那胡言乱语,颠倒黑白,变脸比翻书还快,装什么正义禀然?就是一坨狗屎,还有脸说自己清白!”
白赐有点懵逼,廖褚超的诬陷堪比演戏,竟找不出一点破绽。脸不红,言不断,是普通人早就相信,好在都没有过多在意,就要上前对峙再骂。
“都别吵了!”唐云峰突然吼道。
双方这才看向他,高逸鹏讽刺道:“你怕了不成?”
他刚才挺乱,想着问题,“人为什么要争吵?强大的敌人竟比上身边的芝麻小事!这样下去团结就是空话,谁也别想好好活着。”目光显得迷茫且烦心,说道:“我不喜欢吵闹,解决不了问题!我来这里是为了子民,是为了挡住那步入人思的魔族,他们的大军正在复苏,马上就要兵临城下。希望你看清事实,我不想因为你的狂妄自大,而让整个大陆陷入灾难!那将有违我们父亲的共同意志。”
高逸鹏依然不信,这几日风声确实很大,由其白城祠堂被毁,对己来说就是血仇,却没有发现魔族踪迹。程夯将军顾虑很大,才命洪閖带军而去,根本不需要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