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石崇也顾不得头疼诗词文章了,死死地盯着,生怕这个看起来就不太正常的崇绮书生也来一次“意外”。
宁采臣没有理会那些目光,闭目凝神片刻,仿佛在酝酿。
随后,指尖轻动,拨响了第一缕琴音。
琴声淙淙,如清泉流淌。
仅仅几个音符流出,石崇紧绷的心弦便稍稍放松了一些,甚至在场许多通晓
只是这些事,哪怕在心里想一想,都觉得无奈甚至悲哀,岚琪抱着怀里的十四阿哥,想起荣妃那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,她的确家世清白,可皇帝为她家族联系的姻亲关系,已经不那么简单了。
谢姝宁闻言,瞠目结舌。痛哭了一场,她混沌的脑子终于清醒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