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诚的贴心护卫终于赶到了战场,只是模样略显滑稽,它还带着一个挂件。
石王的目光扫过满目疮痍几乎被夷为平地的高原陵时,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。
心中悲愤与自责交织,一个踉跄,差点直接栽倒在地。
怎么…怎么又没赶上?!
就离谱!
石王内心疯狂咆哮,握着丰都车前的手都在微微颤抖。
明明手持这等至宝,在黄泉之中堪称畅通无阻,结果呢?
紧赶慢赶,居然还是没能赶上那场惊天动地的决战!自己这个贴身护卫的存在,到底还有什么意义?难道唯一的用途就是在主上打架时帮忙拎包吗?
这一刻,巨大的挫败感让这块历经千年风霜的石头精怪突然就哲学了起来。
浩瀚星海、天地玄黄的意象不受控制地在它那岩石构成的脑壳里翻涌奔腾。
什么“日月之行,若出其中;星汉灿烂,若出其里。”,什么“天何所沓?十二焉分?日月安属?列星安陈?”。
各种关于人与自然、人与天地联系的古老诘问,以及对自身渺小与无力的深刻认知,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刷着意识核心。
那感觉,几乎要将坚固的“道心”同化到无垠的星空之中,化作一颗思考人生的卫星。
总之就是……我是谁?我在哪里?我这一身妖王修为究竟修了个啥?
只是,不等继续沉浸在悲春伤秋的哲学氛围中,许宣看到护卫的到来,却是眼睛一亮,真正是喜出望外。
“喂,你一个赫赫有名的大妖王,在这儿作什么小儿女姿态?”
“虽然打架的热闹你没凑上,但这最后的收尾工作,可是万万少不了啊!同志们只是革命分工不同,目标都是一致的,不要闹情绪嘛。”
几句话,像是有某种奇特的魔力,瞬间将石王从浩瀚的哲学星空拉回了满目疮痍的现实。
它愣愣地看着自家主上,只见对方一边说着,一边极其自然地从它手中接过了那柄造型跟被狗啃过一样的螭龙剑,熟练地配在腰间。
“锵”的一声轻响,虽是残剑,但熟悉的重量一回到身上,许宣感觉自己的安全感就回来了一点。
接着,又拿回那个看似普通的玉壶,伸手进去掏摸起来。
下一刻,各种闪着幽光透着不祥气息、一看就知绝非正人君子所用的阴险小法宝,被一件件掏出,飞快地贴身放置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