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依梦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何况,你和小溪那么恩爱,那么般配,那么情投意合。”
“然而,门第观念和别有用心之人从中作梗,用一道无形的枷锁,死死地勒住了你们通往幸福的道路。”
“你爸爸厉元朗,身为南州省的书记,他的地位和声望,让他不得不考虑所谓的门当户对,担心你和小溪的结合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,甚至影响他的仕途。”
“而白晴,那个披着贤淑外衣的女人,则更是将你视为眼中钉、肉中刺,她害怕你得到幸福,害怕你未来会威胁到她亲生儿女的地位,所以才不择手段,要将你和小溪彻底拆散。”
“谷雨,你仔细想想,这些年,白晴对你的那些‘好’,是不是总带着一丝刻意和疏离?她对你的关心,是不是总在你父亲在场的时候才显得格外热情?她是不是从未真正走进过你的内心,了解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?”
金依梦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诛心,像一条毒蛇,缠绕着谷雨的思绪,不断地向他灌输着怀疑和怨恨。
眼见谷雨默不作声,金依梦裹紧貂皮大衣的衣领,望着群山隐约的轮廓,感慨道:“这里太冷了,你在这种地方支教,一定吃了不少苦。”
“唉,你爸爸真是舍得,把你放在这么一个艰苦地方,哪怕只有二十天,也足以见得他对你的‘重视’了。”
她刻意停顿,转头看向谷雨,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,“不过也好,至少让你看清了人心。你以为的亲情,在权力和利益面前,不堪一击。”
谷雨的拳头攥得更紧了,指节泛白。
金依梦的话像一把钝刀,反复切割着他的理智。
他想起父亲送他来支教时的决绝,想起白晴当时欲言又止的表情,那些曾经被他忽略的细节,此刻在金依梦的引导下,似乎都指向了一个令人心寒的真相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谷雨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疲惫。
他知道金依梦不会平白无故地告诉他这些,她一定有所图谋。
金依梦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,终于切入正题,“很简单,我可以帮你救回小溪。我有办法让她摆脱厉元朗和白晴的控制,让你们远走高飞,去过你们想过的生活。”
“条件呢?”谷雨警惕地看着她,他不相信这个女人会好心帮助自己。
“条件?”金依梦轻笑一声,“谷雨,我们是一家人,我帮你,也是在帮我自己。你只需要答应我一件事——离开厉元朗,并且,永远不要再管厉家的任何事。”
谷雨瞳孔骤缩,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