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白晴试探的问:“谷雨去安武县的砖头村,其中是否有你的设想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她不忘观察厉元朗面部表情。
其实,白晴一直对这件事心存疑虑。谷雨当初坚持要去安武县那个偏远的砖头村,说是要去基层锻炼,体验生活,可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厉元朗向来对谷雨的人生规划有着清晰的安排,怎么会突然同意让儿子去那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?
现在听厉元朗提起庄士平也在安武,她心中的疑团就更大了。
难道谷雨去安武,并非偶然,而是厉元朗有意为之,想让庄士平在暗中照拂谷雨?
可他为何从未向自己透露过半个字?
白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探究。
厉元朗扭脸看向她,神情丰富的反问:“看来,你也在怀疑,是我动用关系,背后搞鬼?”
作为厉元朗的妻子,一起生活十来年,白晴了解厉元朗。
当然,厉元朗也清楚她。
话说到这个份上,没必要藏着掖着。
索性,白晴直来直去,“不能说搞鬼,可我总觉得,若真是你故意为之,肯定想趁此机会锻炼谷雨。”
“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,谷雨涉世未深,缺乏基层经验,身上充斥着理想主义,对社会的复杂和人性的险恶认识不足。”
“让他去基层,尤其是安武县这样相对艰苦且情况复杂的地方,确实能让他真正接触到最真实的生活,看到那些书本上、校园里学不到的东西。”